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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孔祥熙、陈立夫的晚年命运蒋介石在台湾(连载1)

归档日期:05-11       文本归类:读写孔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编者按:本文摘自历史学家杨天石的最新著作《寻找真实的蒋介石》,该书聚焦1949年至1975年这26年间蒋介石在台湾的政治生活。主要包括蒋介石在台湾的土地改革、的“改造运动”、对孙立人“兵变”案的处理、招抚“”势力、与大陆的秘密联络等内容。杨天石先生对蒋介石日记去伪存真、去粗取精,尽可能还原历史真相,揭秘蒋介石在台湾的政治布局,挖掘其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为读者描绘了一个真实而复杂的晚年蒋介石,也为“一个中国”的历史事实提供注解。

  1947年秋,孔祥熙赴美。1949年5月16日,宋子文夫妇赴美。1950年5月10日,宋子文致函蒋介石,说明因在国外治疗,辞去中常委职务。

  败退台湾后,大部分党员留在大陆,少部分跟随到了台湾,还有少部分则流散到了香港、美国等地。1950年12月24日,中央改造委员会呼吁海外员回到台湾,参加“抗俄”事业,但是孔祥熙、宋子文都没有回台。“七全大会”召开,孔祥熙、宋子文照样没有回台参加,中央评议委员名单也将他们除外。

  1951年4月19日,中央改造委员会召开第118次会议,蒋介石亲自主持,得悉原中央委员未按期登记者26人,李宗仁、孙科、孔祥熙、熊式辉、张发奎等均在其列。蒋介石当即指示,照决议开除党籍,不必顾虑。

  1952年11月20日,蒋介石指示,在1953年1月以前,将党员总登记办理完毕,核发新党证。同年12月11日,新成立的第7届中央常务委员会第7次会议,通过1953年度党籍总检查办法原则,处理老党员的党籍问题。这样,孔祥熙、宋子文的问题再次提上日程。

  1953年2月26日,新成立的中央委员会召开第17次工作会议,讨论曾任中央委员的同志的党籍问题,决定:未登记归队者已自行丧失党籍,不得参加党籍总检查,并不发党证;凡通知登记而迄未答复者,以不归队论,认为已丧失党籍,不参加党籍总检查。3月12日,蒋介石参加中常会,听取党务报告,决定对孔祥熙、宋子文等不发党证,不令其再做党员。其日记云:“否则无以整顿纪律,重振革命阵营也。”

  同年4月9日,中央委员会秘书长张其昀和第一组主任唐纵向蒋介石报告“党籍总检查”情况,张、唐提出,居留海外,在改造期间未归队的李宗仁等四十名,撤销党籍,不予换发党证。关于孔祥熙、宋子文,张、唐二人也决定归入“不予换发党证”之列。对孔,决议称:“前在财政部长及行政院长任内,舆论颇致不满,比戡乱军事逆转,该员身为中央委员,历膺重寄,乃竟逸居海外,未能勉尽党员与干部分子之责任。”对宋,决议称:“历任财政、外交部长及行政院长,执行政策不当,党内外均多诟责。三十八年卸任广东省主席后,以身为中央常务委员,且当戡乱军事逆转之时,竟不返回中央执行职务,逸居海外,显为放弃职责,比年来亦未践履党员对党应尽之义务。” 4月16日,蒋介石批称:“徐恩曾不应换发党证,余可照办。”这就是说,蒋介石批准了孔、宋二人均不发党证。

  不发党证,这一处理比较缓和,刺激力不大,但实际意义和“开除”相同。1953年7月29日,宋美龄以第一组的决议案为据,质问蒋介石何以“开除”孔、宋的党籍。蒋只好以“此案不致实现”相慰。他对宋美龄说:“此案为在半年以前事。余并未批准。”“当时经国反对此案通过,并主张必须总裁批示也。”

  宋美龄的质问使蒋介石很烦恼。孔、宋二人,长期被认为是贪污、腐化的代表性人物。不处理,人心不服,党心不服,但是,处理起来,夫人首先不服。怎么办?蒋介石反复思虑,觉得很难决断。第二天,蒋介石与蒋经国讨论,下了一道手令,内称:“(历届中委)凡无不法言行与附匪嫌疑者,准予发给新党证,但未归队登记者一律撤销其党籍也。”这样一改,孔祥熙、宋子文二人能否“换发党证”,其责任就不在,而在于他们自己,被蒋介石视为“近年来最足恼人之案”得以顺利解决。

  首先回到台湾的是孔祥熙。蒋介石生于1887年10月31日。1962这年是75周岁。10月22日,孔祥熙以为蒋祝寿为名,自纽约飞到台北。蒋介石亲到机场迎接。这年,孔祥熙也已经82岁了,蒋介石发觉孔“老态虽甚,其精神尚佳”,感到很高兴。尤其是多年寄居美国,“思国益切”,为自己的生日专门归来祝寿,更加感动,所以从机场一直同车将孔祥熙送到其住处——博爱宾馆。孔祥熙善于理财,抗战期间,孔祥熙当财政部长,不仅在极为艰难的条件下满足了庞大的军政所需,而且为国库挣得了数额巨大的盈余。这使蒋介石觉得极为难得。其日记写道:“彼在抗日期间,财政充裕,而且改革币制,统一财政,此为前清以来至民国23年历史所从未有之成绩也,至其财政交部时,尚存有美金9亿余与现金1亿多元,此亦从来所未有之政绩,乃不幸至抗战末期,为诽谤造谣,而使知识阶级反对,不安于位而辞职,此即在抗战后财政为子文弄糟,以致政府失败,卒致最后大陆沦陷于匪手之一重大原因也。”

  善于理财,这确是孔祥熙的优长之处,但是贪财好货,也确是孔祥熙的特点。抗战后期,在胜利美金公债的经营发行上,孔祥熙有贪污舞弊行为,被人检举,蒋介石亲自调查,抓住把柄,气得蒋介石在日记中大骂其为“无耻之尤”。多少年过去了,蒋介石对孔祥熙的怨愤早已淡化,相反,对孔祥熙劳绩的感激之情却与日俱增。日记又写道:“至其个人对我之忠诚,则与子文完全相反也。故其此来,余特加优遇。以稍慰其老人之心也。”

  孔祥熙为国库增加了巨大盈余,这批巨大盈余,宋子文接任财政部长以后,为平衡物价,大量抛售,结果迅速消耗,有枯竭之虞。蒋介石这样想起来,感情的天平更加倒向孔祥熙。于是,蒋介石一次又一次去医院探望孔祥熙。如:

  孔祥熙在台北治疗期间,始终得到蒋介石的惦念和关怀。1966年2月28日,孔祥熙为赴美治病,离开台湾。住到纽约长岛。1967年7月22日,入院诊治。8月16日去世。16日当天,蒋介石就得到孔去世的消息,非常悲伤,宋美龄马上决定赶赴美国吊丧。1948年,宋美龄赴美求援,美国官方接待“冷漠”,因此,蒋介石不愿宋美龄再次踏上美国国土,一时踌躇难决,心神不安,担心宋再次受辱,但是,由于宋美龄要求坚决,蒋介石觉得美龄和蔼龄之间“姊妹情笃”“为其至诚所感”,故蒋介石终于同意。其日记云:“上午听报时,得庸之兄去世消息,甚悲伤。妻欲往纽约吊丧,踌躇未决,余以美土,不愿我家人常踏,以知耻不为人所辱也。近日心神最为不安,晚决准妻去美吊丧。”

  8月17日,宋美龄偕蒋纬国自台北出发,转机飞美。于是在纽约第五街马布尔联合教堂的葬礼上,就出现了宋美龄和蒋纬国的身影,出现了来自台北的五人护旗队。

  为了纪念孔祥熙,蒋介石亲自撰写其生平事略,并且抄在8月29日的日记中,誉之为创造了“中国财政有史以来唯一辉煌之政绩”。

  对于宋子文,蒋介石的感情可就大不一样了。败退台湾以后,蒋介石始终不能原谅宋子文抛售国库所存大量黄金、外汇的行为,视之为在大陆失败的重要原因。如:

  1950年3月24日日记:“每念失败之因素,以财政为第一,子文误国之大,思之痛心。此乃余用人不当之过,于人何与?”

  1952年7月4日日记:“最后失败之最大关键,全由马歇尔与宋子文(经济)二人致之也。”

  1952年10月17日日记:“续修讲稿,对于子文卅六年行政院长任内,擅自动用中央银行改革币制之基金一段,甚费踌躇。然此为历史重要部分,欲使后人对于经济失败之教训有所警惕,不得不实录其事也。子文害国败党,私心自用之罪过太多,而以此为最也。”

  蒋介石认为在大陆的失败,原因在于经济失败,经济失败的原因在于宋子文擅自动用孔祥熙辛辛苦苦攒起来的黄金和外汇,视为“误国”大罪。上引日记,可见蒋介石对宋子文忌恨之深。其实,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当通货膨胀之际,用抛售黄金、外汇的办法平抑物价,不失为有效方法之一。当初,马歇尔来华调停国共矛盾之际,本答应向国民政府提供5亿美元的经济援助,有了马歇尔的这个允诺,宋子文才有胆抛售国库中的黄金和外汇,不幸,马歇尔的允诺泡汤,国民政府库存又捉襟见肘,终于导致通货膨胀如断线风筝,扶摇直上,国统区的经济彻底崩溃。

  由于蒋介石将宋子文看成在大陆失败的根源,因此对宋的入台就了无兴趣了。1963年年初,宋子文企图回台,托其弟弟子安先行疏通。1月28日,蒋介石日记云:“子安对子文欲想来台之事,缠绕不休也。”同月30日日记云:“晚,为子文欲来台湾,令人纷扰不堪。”两则日记,充分显示蒋对宋的恶感之深。然而,2月7日,宋子文还是经由菲律宾到了台湾,蒋介石日记只干巴巴地写了“留餐”二字。2月8日为旧历元宵节,蒋介石在高雄西子湾设家宴,孔祥熙、宋子文、宋子安、蒋孝武、蒋孝勇都在座,宴会之后是欣赏烟火,这是蒋、孔、宋三家的罕见聚会,蒋介石在日记中写下“颇难得”三字。10日晚,宋子文在大贝湖回请蒋介石,蒋介石虽然参加了,但宴会之后,“对月谈线分时,即回”。

  这次宋子文回台,只住了几天,便返回美国。此后,蒋介石对宋子文的印象没有丝毫改变。1963年11月,美国总统肯尼迪遇刺身亡,蒋介石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宋子文图谋“活动出路”,在日记中写道:“殊为可耻,此其不能自知之甚也。”1971年4月25日,宋子文在旧金山一个朋友家吃晚餐,因食物进入气管,导致心力衰竭,猝然去世。当日,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子文、应钦、果夫,实为党、政、军之罪人。”4月28日,宋美龄与蒋介石商量飞美吊丧。第二天,蒋介石忽然听到宋庆龄可能将自大陆飞美,乘机“商谈和平问题”,蒋介石遂“决令”宋美龄“明日停飞纽约”。

  5月1日,在纽约的一座中心教堂举行了宋子文的追思礼拜。台湾的《中央日报》发表事略,肯定了宋在北伐、抗战、“外交”等方面的功绩,蒋介石只送了一块题为“勋猷永念”的牌匾。1947年宋子文辞去“行政院”院长职务后,被蒋介石任命为广东省主席。宋子文去世后,蒋介石忆及此事,日记云:“再派子文为广东主席,更难自恕也。”虽是自责,仍是对宋子文的严厉批评,表明宋虽死,蒋介石仍不能宽恕。

  陈立夫离开台湾时,蒋介石虽然态度冷峻,但是很快就有改变。当陈立夫在瑞士开完会,准备转往美国之际,接受了俞国华奉蒋介石之命转来的“浙字第一号党证”。这就意味着,蒋介石继续承认陈立夫的员身份。1951年8月25日,陈果夫在台北病逝。蒋介石致电陈立夫报讯,声称一切已有妥当安排,笔墨之间,暗示陈不必回台。

  陈立夫的离台使CC系受到打击,不过在“立法院”中仍拥有相当力量。1952年年底,“行政院”财经小组提议将电力价格调涨三成,以与实际成本相符。在提交“立法院”讨论时,遭到诸多委员反对,蒋介石认为其故仍是CC成员“作梗”。张道藩是CC骨干,当时是“立法院”院长,蒋介石在日记中指责其“与若辈串通一气,以要挟中央,必欲丧失领袖威信,以示其力量”,指责另一CC派“立委”胡建中“真为其中操纵之一员,殊出意外”,因此,下决心“清理CC”,开除“立法院”中那些不遵守决议与违反纪律、阳奉阴违的CC系党员。不过,“立法委员”既是“民意”代表,自然有发表各种意见的自由。蒋介石虽欲“严明党纪”,但也难于处理。例如,张道藩等认为蒋介石一心一意培植蒋经国,放逐陈立夫,处理不当,构成“罪”过。但蒋介石将张的意见视为“神经病话,不足为意”,并未看作严重事态。张的“立法院”院长一直当了4届,达9年之久。

  陈立夫到美国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筹款接办在侨界很有影响的《华美日报》。曾在国民政府担任过粮食部长和财政部长的徐堪出资1万美元,潘公展和陈立夫等人又凑足1万美元。这样,纽约华埠就有了一份鼓吹“反攻复国”的报纸。又向孔祥熙等人告贷,以4万7千美元买下新泽西州的一处养鸡场。这样,自1953年开始,至1961年,长期管理员的陈立夫就在美国管鸡、养鸡。陈立夫自己、夫人、三个儿子,包括当时年仅8岁的小儿子都参加劳动。一度赚钱,一度靠向朋友借债度日。据陈立夫回忆,这时候,“蒋先生仍念旧情”“虽然我从来没有开口,他每年总会寄来二三千元,这笔钱几乎成了我还债的固定来源”。1961年鸡场因经营困难关闭,又遭森林火灾延烧,鸡舍大部被毁,生活陷入窘境。陈立夫就在美国做皮蛋,被称为“陈立夫皮蛋”;又推出辣椒酱,被称为“陈立夫辣椒酱”。其间,陈立夫继续得到蒋介石的资助。根据台湾档案资料,现在可以查到的有:

  这一时期,蒋介石还曾通过蒋经国致函,企图任命陈为驻日本,或驻西班牙、驻美、驻希腊“大使”,驻联合国代表,以至“考试院”院长等职,但陈立夫不愿“再参加政治生活”,一一拒绝。这使蒋介石感到,中陈立夫能“洁身自爱如此”,在日记中赞扬其为“志节之士”。蒋介石一度还考虑过提名陈立夫为“副总统”候选人,或使之参加“国家安全会议”。

  自1959年起,蒋介石即通过蒋经国对陈立夫示意,要陈回台。1961年,其父陈其业病危,陈立夫一度返台。当时,CC系在台湾的余党仍利用“立法院”等机构,制衡陈诚所领导的“行政院”,蒋介石对此大为忌恨,觉得此辈“借党自傲,捣乱党政,违抗命令”,称之为“流氓卑劣行动”。4月3日,蒋介石与陈立夫谈话,“正告其在台之部属落伍与反动之言行”,劝陈“应作绝缘之决心”。陈其业去世后,陈立夫旋即返美。

  蒋介石既对CC余党怀有警戒心理,又对当年陈立夫被逐离台,辞行而拒不见面一事歉疚在心,觉得“恕道有亏”。1966年6月8日,蒋介石再次想起此事,继续在日记中批评自己:“近日时念对立夫当时不见,而令其出国自修,亦未事先写信,详明其理由与余之内心之苦闷情形,以致自觉有其不情无义之态度,至今引为莫大之遗憾。当大陆沦陷,革命失败,吾党迁台之处,其他各派干部尚能有悔悟听命之表现,而唯其老组织部与调查人员,对其过去欺上败党之罪恶,不仅不自知悔改,而更造成党中之分裂,彼果、立兄弟,不但无能力控制,而反受若辈之胁制,而无法自拔,故痛恶无已,而乃作此断然之处置,或使此辈作恶之徒,对其领导者为其被累如此之重,而有所醒悟之意,至今思之,此种迁怒所为,徒贻终身之憾,而并无于有利,徒暴露我对人对事绝无修养,处理无方而已。”

  蒋介石认为,迁台后,CC系成员继续作恶,陈立夫弟兄只是“受若辈胁制”,自己当年的“断然的处置”,目的只在于使CC系成员醒悟,而非惩罚陈立夫本人。

  同年10月31日是蒋介石的80寿辰,蒋经国再次邀陈回台,陈立夫以其所著《四书道贯》作为对蒋的贺礼。11月18日,蒋介石约见陈立夫,对该书“予以奖勉”。随即命陈到各军事学校讲解儒家学说。1967年2月,蒋介石发给陈立夫回美川资。不过,陈立夫随后因病滞留台北,蒋介石还为其联系美国医生来台治疗。9月11日,陈立夫夫妇回美,蒋介石设宴饯行,嘱咐早日回台。1970年,陈立夫回到台湾。1月4日,蒋介石与陈立夫谈话。这次谈话使蒋介石对陈很失望,认为陈的“思想语言仍与二十年前无异,受其所部恶徒包围,害党自害,尚不自悟为憾”。

  陈立夫回台,除列名“资政”外,婉拒各种党政职务,只答应出任孔孟学会会长、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副委员长一类社会团体职务。此后,陈立夫为弘扬儒学,先后著有《人理学》(1971)、《孟子之政治思想》(1973)、《四书中的常理及故事》(1983)、《陈立夫儒家研究言论集》(1983)、《孟子之道德伦理思想》(1986)、《中国文化概论》(1987)等多种。同时,又与孙科共同发起成立“奖助科技发明委员会”,并积极促进翻译英国学者李约瑟的巨著《中国之科学与文明》。1971年,就任私立“中国医药学院”第五届董事长。1990年90寿辰时,以历年卖字所得,成立立夫医药研究文教基金会。

  晚年的陈立夫关心海峡两岸的统一。1992年9月在接见大陆首批访台记者时表示:“为了国家统一,只要两岸人民需要我,我就会去大陆。”1994年赠送亲笔书法给大陆海协会会长汪道涵:“求统一不谈小节,为和平先天志成。”2001年2月8日去世,享年101岁。

  本文摘选自《寻找真实的蒋介石:蒋介石在台湾》,博集天卷/东方出版社2018年8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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